漫談情緒(續六)
／詹天賜

  情緒對我們的健康、決策、行為都有很大的影響，因此，我想多充實一些有關這方面的知識與經驗。如今有了生成式AI，就可以利用管理實務上的二八定律，依個人目的，以對話的方式，來取得所需的資訊。例如在情緒問題上，我最關心的問題是它對健康的影響為何？人為何會有情緒？不良情緒下的決策與行為為何？如何避免、如何調適、能否改變等一系列的問題。於是我提出了前述六個主要的問題，透過問答方式，經吸收消化，獲得了一些理解與心得。

若要對情緒問題作更深入的探討，就要花更多時間與心力了，例如情緒是一種主觀的心理感受，但何謂感受？於是我問谷歌，它的AI摘要是：“感受是生物體在感官偵測到外界能量變化後，於內在產生的一種生理和心理反應，並由大腦處理神經訊號後形成的感知和領會。 它既包括了通過五感（視覺、聽覺、味覺、觸覺、嗅覺）感知外界事物，也包含了個人對這些感知的主觀體驗和判斷，因此與客觀的「感覺」不同，感受是個人獨特的情感體驗。＂它提到感受與感覺的不同，因此，要了解感受，我們又要了解何謂神經網路、感知、感覺、情感等問題，這就要對心理學的基本概念作較全盤的認識。但 “吾生也有涯，而知也無涯＂，要充實不同領域所需的知識，我們要講究效果，而目的論正是我們在面對複雜問題時，最有效的一個理論依據。我們可以直接依研究目的，用有效的 “問法＂與對話，來取得所需的資訊，必要時，再用傳統方法查資料，而不必對學域的基本知識作全面的探究，否則到處都是無底洞。

  例如對於情緒，我還有許多想探討的問題，例如它與人生八苦的關係、與三觀 (世界觀、人生觀、價值觀) 的關係，知見與修養如何改變一個人的情緒，乃至壓力與情緒的關係等。以人生八苦為例，我問ChatGPT 它與情緒是否有關？它的回答是：“是的，佛教所說的「人生八苦」與情緒有非常密切的關係，甚至可以說，很多情緒反應就是對「八苦」的心理回應。＂它提到了老病死“容易引發恐懼、焦慮、無力感、憂傷＂，求不得苦 “引發挫折、嫉妒、焦慮、沮喪＂，而五陰熾盛苦會“對外界刺激過度反應，引發各種煩躁、憤怒、貪欲、恐懼。＂依據大數據，我們可以輕易的取得較一般性的回答，可作為分析、探討之用。

  在壓力與情緒方面，我問ChatGPT 壓力是否為一種情緒？它的回答是：“好問題！嚴格來說，壓力（stress）並不是一種情緒，而是一種身心狀態或反應機制，不過它和情緒密切相關，常常會觸發或加劇情緒。＂它列舉了壓力與情緒的比較表，並指出工作壓力會引發焦慮、煩躁，而人際壓力會引發憤怒、委屈等。我原來的理解是壓力是一種複雜的情緒，它包含焦慮、害怕、不滿等，但實際上我的理解是有問題的，但要對壓力、情緒作進一步的探討，又要發很多的心力，去探討本質上的問題，因此只好暫時作罷。在可見的未來，資訊過量會成為常態，我們很容易會被大數據所淹沒，若沒有明確的探討目的，容易發散，不容易收斂。在發散、收斂間，如何取捨，有著學習的過程，現代人如何納入AI以建立自己的核心能力，是一個無可迴避的趨勢。

  我對情緒問題感到興趣，是因它與五蘊調理有關，色塵、色法、心法、色蘊等，都是老禪師常提到的詞語。人因色塵緣境產生苦受、樂受等感受，而產生受蘊，如何用現代語言來理解，是我感到興趣的，於是我想到情緒，它是刺激-反應模式，是一種主觀心理感受，因此有了這一系列的摘要與心得。我最後問的一個問題是受蘊與情緒的關係為何？ChatGPT的回答是：“ 非常好的問題！要理解受蘊與情緒的關係，我們先回顧佛學中「五蘊」的概念 …＂，在受蘊方面，它提到了苦受、樂受、不苦不樂受，並指出 “「受」指的是對外境接觸後產生的感受經驗＂、“受蘊是主觀的，屬於身心對外界刺激的第一反應＂。在受蘊與情緒的關係方面，它提到 “受蘊是情緒的起點＂、“情緒是受蘊後的更複雜心理反應＂、

“受只是感受，不等於情緒；是我們後續的想（想蘊）、行（行蘊）讓情緒放大或變得複雜。＂我對一些回答持保留意見，但由於我對五蘊的了解不足，無法作出評論，只能將這些問題先保留下來。總之，用現代的語言來了解五蘊的運作機制，是一個有意義的話題，它可以增進我們對五蘊的理解；但也有可能畫蛇添足，產生一些誤解，這些問題，都有待進一步的探討。(完)